苏明远的证词像一颗重磅炸弹，在法庭上炸开了。

旁听席上的苏家人抱头痛哭。苏老太太几次险些昏过去，被家人和医护人员紧急救助。

被告席上的余力则像被抽去了脊梁骨，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。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，却连擦的力气都没有。

"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"他喃喃自语，"苏明远，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"

他的辩护律师试图为他做最后的辩护："审判长，我的当事人虽然触犯了法律，但他在案发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，态度诚恳。同时，他也是被苟徳明胁迫和利用的，请法庭考虑到这一点……"

然而，公诉人周雪梅显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。

"辩护人刚才提到，被告人是被'胁迫'和'利用'的。但我要指出的是，在整个刑讯逼供的过程中，余力并不是一个被动的执行者，而是一个主动的策划者和实施者。"

她翻开一份文件："根据我们收集的证据，余力不仅亲自参与了刑讯逼供，还教授其他侦查人员如何'不留痕迹'地实施暴力。他甚至在事后主动销毁证据，威胁证人不要声张。"

"更为恶劣的是，在苏明远案结束后，余力因'表现突出'被苟徳明提拔为副局长，并获得了一笔'特殊奖励'。这就是他'积极表现'的动机。"

周雪梅的声音变得严厉："如果仅仅因为受到上级压力就可以逃脱法律的制裁，那我们的法律还有什么意义？一个警察，连保护人民生命安全的底线都守不住，他还配穿这身警服吗？"

余力把头埋得更低了。他知道，自己的辩解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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