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艳梅最近很烦躁。

她发现王建国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。

那天晚上，她跟踪王建国，发现他去了一个高档小区。

在那个小区里，她看到王建国搂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进了电梯。

那一刻，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。

"王建国……你这个混蛋……"

她站在小区门口，站了整整一夜。

---

第二天，马艳梅找到王建国大闹一场。

"那个女人是谁？"

"什么女人？"王建国装作不知道。

"你别装了！"马艳梅哭喊起来，"我亲眼看到的！"

"小马，"王建国的脸色沉了下来，"你在监视我？"

"我不监视你，你是不是要把我甩了？"

"放屁！"王建国一拍桌子，"你以为你是谁？你不过是个破鞋！"

马艳梅愣住了。

她没想到，王建国会这样骂她。

"王建国，"她的眼泪夺眶而出，"我给你生了儿子，我跟了你十几年，你就这么对我？"

"儿子？"王建国冷笑一声，"那是你跟苟力的儿子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"

"你……"马艳梅气得浑身发抖。

"我警告你，"王建国凑近她，声音变得阴冷，"你最好老实一点。否则，你和小海都别想活。"

马艳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她知道，王建国说到做到。

她不敢再闹了。

---

可她的心里，已经种下了仇恨的种子。

"王建国，"她在心里暗暗发誓，"你等着。早晚有一天，我要让你付出代价。"

---

苟力的日子也不好过。

他夹在王建国和吴德中间，两头不是人。

王建国让他监视苏铭，他照做了。

吴德让他销毁证据，他也照做了。

可他的心里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问他——

"苟力，你做的这些事，对吗？"

"你知道苏铭是被冤枉的，为什么还要帮他坐牢？"

"你知不知道，你是在犯罪？"

他不敢回答这些问题。

他只知道，如果不听王建国和吴德的话，他的工作就没了。

可如果听了，他的一辈子就毁了。

---

那天晚上，苟力一个人在车里抽烟。

他看着窗外的夜色，想起了很多事。

他想起自己刚当警察时的理想——匡扶正义，为民除害。

他想起穿上制服时的骄傲——我是一名人民警察。

可现在呢？

他在帮贪官抓无辜的人。

他在帮恶人销毁证据。

他，已经不是警察了。

他是一条狗。

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