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铭被抓后，林小晴带着苏明，搬了三次家。

第一次，房东听说她是"罪犯的老婆"，把她赶了出来。

"我们这里不租给罪犯家属！"

第二次，她刚住进去几天，就有人在门口泼油漆。

"欠债还钱！杀人偿命！"

第三次，她不敢再租小区的房子，只能在城中村租了一个十平米的地下室。

地下室潮湿、阴暗，弥漫着一股霉味。

苏明睡在地上，林小晴睡在床上。

"妈妈，"有一天，苏明问她，"爸爸真的是坏人吗？"

林小晴愣住了。

她该怎么回答？说爸爸不是坏人？可他现在在看守所里。

说爸爸是坏人？可她知道，苏铭一辈子老老实实，从没做过亏心事。

"你爸爸……"她艰难地开口，"你爸爸是好人。"

"那他为什么被抓？"

"因为……因为有人想害他。"

"谁想害爸爸？"

"坏人。"

林小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
她只是紧紧抱住儿子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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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明在学校里，也不好过。

同学们都知道了他的爸爸被抓了。

"你爸是罪犯！"

"你爸坐牢了！"

"我们不跟罪犯的儿子玩！"

苏明被孤立了。

没有人跟他说话，没有人跟他玩。他每天都一个人坐在角落里，默默发呆。

有一天，几个混混堵住了他。

"你就是苏铭的儿子？"

苏明点点头。

"你爸欠了我们的钱，你替他还！"

苏明被打了一顿。

他回家的时候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。

"谁打的？"林小晴心疼地问。

"没人打。"苏明低着头，"我自己摔的。"

林小晴知道他在撒谎，可她没有追问。

她只是紧紧抱住儿子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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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晓在专科学校里，也不快乐。

她每天独来独往，不跟任何人说话。

她害怕别人问她的家庭，害怕别人提起她的父亲。

有一次，室友问她："苏晓，你爸是做什么的？"

她愣住了，然后说："我爸……我爸去世了。"

室友信以为真，再也没问过。

可苏晓知道，爸爸没有去世。

爸爸还活着，在看守所里，不知道是死是活。

她每天晚上都会偷偷地哭。

她恨自己没用，不能帮爸爸洗清冤屈。

她更恨那些陷害爸爸的人。

"总有一天，"她在心里暗暗发誓，"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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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科第二年，苏晓开始自学法律。

她白天上课，晚上自学，周末去听法律讲座。

图书馆里，她借阅了大量法律书籍——刑法、民法、刑诉法……

同学们都嘲笑她："一个专科生，学什么法律？"

"就是，法律是那么容易学的吗？"

"她爸爸就是学法律学多了，搞非法经营，被抓了。"

苏晓听到了这些话，可她没有反驳。

她只是默默地学习，默默地积累。

她知道，只有知识，才能救她的父亲。

只有法律，才能还她父亲一个公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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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科毕业后，苏晓参加司法考试。

成绩出来的那天，她看到屏幕上的数字——427分，通过了！

她激动得跳了起来，抱着妈妈哭了好久。

"妈妈，我过了！我过了司法考试！"

林小晴也哭了。

"晓晓，你真棒……"

可她知道，这还不够。

她要当律师，要替父亲翻案，要让那些坏人付出代价。

她要让他们知道，苏铭，不是罪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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