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铭被抓的消息，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城市。

苏晓的学校里，同学们都在议论。

"听说了吗？苏铭被抓了！"

"就是苏晓的爸爸？那个诚信网的大老板？"

"听说犯了非法经营罪，要坐好几年牢呢！"

"苏晓不是学习挺好吗？她爸爸是罪犯，她以后怎么办啊？"

苏晓听到这些话的时候，正站在教室门口。

她的脸色苍白如纸，双手紧紧攥着书包带。

"苏晓，"有人叫她，"你爸真的是罪犯吗？"

苏晓没有回答，转身跑开了。

她躲进厕所里，蹲在角落里，把头埋进膝盖里，无声地哭起来。

她不明白，昨天还是人人羡慕的天之骄女，今天怎么就成了"罪犯的女儿"？

她更不明白的是，为什么？为什么爸爸会被抓？爸爸明明是好人啊！

---

苏铭被抓的第三天，派出所的人把苏晓带去"协助调查"。

审讯室里，三个人轮番轰炸。

"你爸的网站，有没有审核？"

"你爸收了多少黑心钱？"

"你爸在外面有没有女人？"

问题像刀子一样，一刀一刀地扎进苏晓的心里。

"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"她哭着说，"我真的不知道……"

"不知道？"审讯的人冷笑一声，"你是他女儿，你会不知道？"

"我真的不知道……求求你们放过我……"

苏晓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。

她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，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阵仗。她害怕，她绝望，她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"签字吧。"审讯的人把一张笔录推到她面前，"签字就能走了。"

苏晓颤抖着签了字。

那天晚上回到家，她发起了高烧。

林小晴抱着女儿，心疼得直掉眼泪。

"晓晓，你怎么了？"

"妈妈……"苏晓躺在她怀里，"我好害怕……他们说爸爸是罪犯……他们说我也要坐牢……"

林小晴紧紧抱住女儿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
"晓晓不怕，"她哽咽着说，"爸爸不是罪犯，爸爸是好人……妈妈会保护你的……"

可她自己的声音，也在发抖。

她知道，这个家，已经完了。

---

高考那天，苏晓强撑着走进了考场。

她发着低烧，头昏脑涨，看着试卷上的题目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"这道题怎么写来着？"

"那个公式是什么来着？"

"我明明复习过的，为什么想不起来了？"

她拼命地回忆，拼命地思考，可越想越乱，越想越慌。

最后，她只写了一半的题目。

成绩出来的那天，她看到屏幕上的数字，整个人都傻了。

"475分。"

比本科线差了整整四十分。

苏晓蹲在房间里，哭了整整一夜。

林小晴站在门外，听着女儿的哭声，也跟着哭。

苏明站在一旁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那一刻，这个家，彻底崩塌了。

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