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的身边，有三个女人。

第一个是他的妻子，叫张翠花。他们是包办婚姻，1985年结的婚。那时候他还是个穷小子，张翠花不嫌弃他，跟他一起吃苦受累。

后来他当了大官，张翠花却成了"黄脸婆"。他开始嫌弃她，厌恶她，几个月都不碰她一下。

第二个是他的情人，叫马艳梅。

马艳梅今年三十二岁，师范毕业，长相甜美，身材婀娜。她原本是个小学老师，后来被王建国看中，成了他的"秘书"。

所谓秘书，不过是遮人耳目的说法。实际上，她是王建国的泄欲工具。

第三个，是一个叫吴敏的女人。

吴敏是吴德的表妹，二十八岁，在区政府当打字员。王建国经常以"加班"为名，和她在办公室里鬼混。

这三个女人，都知道对方的存在，却又彼此装作不知道。

而最可怜的，是王建国的妻子张翠花。

她知道丈夫在外面有人，却不敢说。因为她没有收入，没有本事，离开王建国，她什么都不是。

"忍忍吧，"她总是这样安慰自己，"等建国退休了，他就会回到我身边的。"

可她不知道的是，王建国永远不会回到她身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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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马艳梅，就不得不提另一个人——吴德。

吴德今年五十二岁，市公安局长。他和王建国的关系，可以追溯到三十年前。

1988年，王建国刚大学毕业，被分配到县公路公司当小职员。那时候吴德还是个派出所民警，负责管辖那片区域。

两人在一次饭局上认识，一见如故。

王建国帮吴德摆平了几个棘手的案子，吴德帮王建国处理了一些"麻烦的人"。一来二去，两人成了莫逆之交。

后来，吴德升任所长、局长、副市长……官越做越大。他和王建国的关系也越来越密切——密切到可以共享同一个女人。

那个女人，就是马艳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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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，王建国带马艳梅去见吴德。

"吴局，这是小马，我的秘书。"

吴德阅人无数，一眼就看穿了王建国的意图。

那天晚上，王建国离开后，马艳梅留了下来。

从那以后，马艳梅成了王建国和吴德共同的情人。

三个月后，吴德把马艳梅介绍给了苟力。

"苟力，这是小马，我的一个朋友。以后，她就是你的女朋友了。"

苟力受宠若惊。马艳梅漂亮、温柔、懂事——更重要的是，她是王建国和吴德共同的女人。这个身份，让苟力觉得自己和他们成了"自己人"。

从那以后，王建国、吴德、苟力三个男人，和马艳梅这个女人，构成了一个隐秘的"四角关系"。

他们共享资源、利益均分、相互掩护，形成了一个铁桶般的利益共同体。

而马艳梅肚子里，还怀着王建国的孩子。

那是2009年的冬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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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苟力，"有一天，王建国把苟力叫到办公室，"小马怀孕了。"

苟力的心猛地一沉。

"是我的。"王建国直言不讳，"但这个孩子，要记在你名下。"

"为什么？"苟力脱口而出。

"为什么？"王建国冷笑一声，"因为我有老婆，有地位，不能有私生子。但你不一样。你没结婚，没孩子，把孩子记在你名下，没人会怀疑。"

苟力沉默了。

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。王建国让他做什么，他就得做什么。否则，他的警察生涯就到此为止了。

"王书记，"他艰难地开口，"我……我知道了。"

"这才对嘛。"王建国拍拍他的肩膀，"你放心，我不会亏待你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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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那以后，马艳梅成了苟力的"女朋友"。一年后，她生下了一个儿子，取名小海。

小海被登记在苟力的户口本上，成了苟力的"儿子"。

王建国每个月给马艳梅打两万块，作为孩子的抚养费。他还给她买了一辆保时捷跑车，一套价值两千万的别墅。

"小马，"王建国抚摸着马艳梅的脸，"你放心，我会养你们一辈子的。"

马艳梅靠在他怀里，眼眶却有些湿润。

她不知道，这到底算不算爱情。

她只知道，她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了。

不是因为他爱她，而是因为——她需要他的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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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窟窿越来越大，两万块根本不够花。

马艳梅开始向王建国索要更多——孩子的教育费、自己的生活开销、买衣服、买首饰……

"建国，"有一天，她撒娇道，"我想买一个爱马仕的包，要二十万。"

"二十万？"王建国的眉头皱了起来，"你不是刚买了一个吗？"

"那个是去年的款式了，今年的新款更好看嘛。"

王建国叹了口气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卡："这张卡里有五十万，你自己看着花。"

马艳梅接过卡，开心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："建国最好了！"

可王建国知道，他给马艳梅的每一分钱，都是从挪用的公款里来的。

这笔账，迟早要还。

只是不知道，到时候还的，是钱，还是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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