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力被约谈的时候，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
他知道，自己的末日到了。

"苟力，"调查组的人说，"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吗？"

"我……我……"

"你帮王建国监控苏铭，是吧？"

"是……"

"你帮吴德销毁证据，是吧？"

"是……"

"你知道苏铭是被冤枉的，是吧？"

苟力沉默了。

他当然知道苏铭是被冤枉的。
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
"可你还是帮他们做了。"调查组的人冷冷地说，"苟力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"

"我……我……"苟力跪在地上，"我对不起苏铭……我对不起那些被我害过的人……"

他哭得浑身发抖。

他想起了自己刚当警察时的理想——匡扶正义，为民除害。

他更想起了苏铭在看守所里那双绝望的眼睛。

"我是个罪人……"他喃喃自语，"我是个罪人……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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苟力最终被判刑五年。

出狱后，他找不到工作——没有单位愿意用一个"有前科"的人。

他只能去工地搬砖，每天累得浑身酸痛。

有一天，他在工地上遇到了一个老人。

老人看他可怜，请他吃了一碗面。

"小伙子，"老人问，"你以前是做什么的？"

"我……我以前是警察。"苟力低下头。

"警察？"老人愣住了，"你怎么……"

"我犯了罪。"苟力的眼眶湿润了，"我帮坏人害了好人。"

老人沉默了很久，然后说："小伙子，人这一辈子，总会走错路。重要的是，要知道自己错了。"

"你既然知道自己错了，就好好改造，重新做人。"

苟力点点头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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