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被判刑后，吴德也没能逃过法律的制裁。

他被开除公职，移送司法。

他的海南房产被查封，保时捷被扣押，他多年搜刮的财富全部被没收。

在看守所里，吴德一个人坐着发呆。

他想起了自己的前半生——

1990年，他刚当上警察的时候，意气风发，发誓要匡扶正义、为民除害。

2000年，他升任所长，开始收受贿赂。他告诉自己，这是"人之常情"。

2010年，他升任副局长，胆子越来越大。他告诉自己，"水至清则无鱼"。

2018年，他升任局长，彻底沦为王建国的工具。他告诉自己，"人在江湖，身不由己"。

2023年，他害了苏铭，害了老赵老钱，害了无数无辜的人。

"我这一辈子，"他喃喃自语，"到底做了些什么？"

没有人回答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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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德的儿子叫吴浩，今年二十岁，刚上大学。

他听说父亲被抓的消息后，在宿舍里哭了整整一夜。

第二天，他买了最早的一班火车票，回家。

他站在看守所门口，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"爸爸……"他喃喃自语，"你为什么要做那些事？"

没有人回答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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